suede's profile梦在无梦的夜里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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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y 28

    巴萨!巴萨!

    还有比今夜更美妙的夜晚么,当足球终于回归技术,回归美丽,罗马奥林匹克球场上空的月牙也如此撩人。
    希丁克已经将防守足球演绎到了极致,越过斯坦福桥的巴萨,真的可以翩翩然笑傲江湖。
    埃托奥轻巧的一扣一捅,将曼联开场后来势汹汹的三板斧扔回了老特拉福德。
    巴萨不是阿森纳,猛打猛冲只会慌了年轻的吉布斯,在自信满满的加泰罗尼亚人面前,只要球在脚下,整个世界都愿意为之疯狂。
    梅西砸出的抛物线击溃了红魔最后一丝斗志,上帝在用门柱和哈维开了一次善意的玩笑后,终于给了那精妙弧线最公正的褒赏。
    弗爵爷的口香糖嚼不出足球的华美与性感,4个前锋也只能无头苍蝇似的满地找牙,斯科尔斯的剪刀腿也只能换来一句廉颇老矣的喟叹。
    C罗闲不住的手肘和喋喋不休的嘴巴注定只会迎来满场鄙夷的嘘声,以德服人,好好向雷老虎先生讨教讨教吧。
    莫伤悲,也别妄想用无辜的眼神博取丝毫同情,至少在层出不穷的绯闻里你永远是足坛第一床笫英雄,这一点无人争锋。
    35岁的西尔维尼奥和21岁的梅西抱头痛哭,这是世上最幸福的眼泪,一个功成身退,一个开启时代,噢,多么美丽动人的足球传承。
    亨利抢过冠军奖杯跑去递给瓜迪奥拉,3年前擦肩而过的落寞眼神换做而今潇洒的感恩,温情一幕的背后莫名地有些想念黑天鹅。
    伟大的巴萨,伟大的梅西、亨利、哈维、伊涅斯塔、亚亚图雷、皮克、埃托奥,为自己做一个红蓝球迷骄傲而幸福着。
    向35岁的吉格斯致敬,向38岁的范德萨致敬,对于曼联,仅此而已。
    February 22

    雷人的阅兵

    50多天了 眼看新年过着过着就变旧了
    只好从渐渐入睡的记忆里
    找出一些即将模糊的片段
    来证明这一季才不过刚刚开始

    把日历翻回08年的最后一天
    在那个充斥着淡淡别情的日子里
    除了独坐办公室给一年的工作扫尾
    于我 似乎还留存着一些快乐的因子
     
    在苏丹这个军人执政且战事不断的国度
    军队无疑是最威严的国家机器
    而国庆阅兵 显然应是最高规格的政治活动了
    可电视的直播画面里
    除了气势雄壮与群情激昂外
    竟还有意想不到的别样景致
     
    其实一开始还是很像模像样的
    各兵种列队齐步前进
    坦克、装甲车缓缓驶过
    导弹车雄赳赳气昂昂地亮相
    战斗机在空中配合着盘旋滑翔
    加上主持人情绪激动地扯着嗓子呼喊
    令人不由爱国热情高涨 民族自豪感满怀
    就连我这个异国人都倍受感染
     
    可是一根烟的功夫 画面就开始变味儿了
    先是推土机上阵 挖土机、压路机紧随其后
    要不是车身涂得花花绿绿 一副迷彩装扮
    还以为是什么大工程的开工典礼呢
    刚想在心里暗嘲一番 消防车、救护车又映入眼帘
    特写镜头是一个头上缠着纱布、嘴上套着呼吸机的老黑
    幸好我不是刚打开电梯
    要不然准觉着哪儿也跟大裤衩一样着了火 出了安全事故
    当然那会儿我也没料着这北京元宵夜的插曲 要不就有新营生可以搞点副业了
    这还没完 不多会儿又见板车上摆着几艘橡皮艇都不是的小破船迎面而来
    穿着救生衣的士兵边四处张望边手持船桨作划水状
    都快成情景喜剧了 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更雷人还在后面 只见一排拖拉机慢吞吞地出场了 
    娘的 这也和阅兵有关么 难道苏丹也有南泥湾精神和学大寨运动
    虽然后来受邀观看阅兵的大使解释说
    这是工兵连的挖战壕机械 
    可是怎么看都像国内农村田埂上的场景
    说不定还真是made in China呢
    当时自己那叫一个傻乐啊
    连这都检阅 真是挺可怜这帮黑兄弟的
    国力的强弱显而易见
    要是咱60大庆阅兵也整上这玩意儿
    哪怕美国对台军售的不是高精尖武器
    恐怕国军也早就反攻大陆了
    阅兵最后以挂着大幅标语的貌似解放东风的卡车队伍作结
    有着国内六七十年代的意境
    很和谐很苏丹
     
    不自觉地回过头
    望着窗外在烈日下飘扬的五星红旗
    再次感叹
    做一个中国人 很好很强大
    January 21

    无与伦比的美丽

    第一次知道“靴子腿”(Bootleg),是在马世芳著述的《地下乡愁蓝调》中,作为“民歌之母”陶晓清女士的儿子,马先生让我了解到许多关于民歌年代的岁月风景,同时也在我的音乐字典里添加了不少新鲜的名词,比如“靴子腿”。
    只是,印象中的“靴子腿”是属于Bob Dylan这样的老妖的,未曾想,尚在主流市场与独立音乐圈之间徘徊的才女张悬,竟也有一张闪着独特光芒的“靴子腿”,实在是有些讶异。
    而更大的惊喜,是在这张永远不可能正式出版的专辑里,还有陈升、李宗盛、雷光夏这些歌者的音乐,特别值得一提的是与升哥合唱的《二十岁的眼泪》,以及陈升词、金城武曲的《路口》。
    《路口》由张悬自弹自唱,没有升哥的那份随性,却有着当初听汤旭时同样的那份属于静夜里的感动,而《二十岁的眼泪》里,升哥被酒精浸泡过的嗓音配上张悬的清澈,虽不是最完美的结合,却也有着直抵人心的奇妙的化学反应。
    特意在网上找来视频,看升哥这个老男人继续招牌式的玩世不恭,而张悬则像一个惹人怜爱的邻家女孩,不住地央求却也免不了被升哥开了“姓焦”的玩笑。间奏部分,升哥和张悬在昏暗的灯光中跳起了舞,不由联想起在绿岛星光演唱会里,伴着《你一直在玩》的旋律,升哥牵起绮贞的手随歌而舞,夏夜晚风中的浪漫让人艳羡得口水一地。
    陈绮贞用了10年从地下走向主流,祝福张悬的独立音乐之路可以走得更精彩更顺利,就像为她写出《无与伦比的美丽》的苏打绿。
    January 16

    电影生活

    《最遥远的距离》
     
    升哥在新专辑里唱道,“同一个电影看了几遍就爱上了贵伦美”,不过现实于我,却是看了几回桂纶镁就爱上了几部电影。
    从朦胧青涩的《蓝色大门》,到充满历史文化感的《经过》,再到这部探求情感与人性的《最遥远的距离》。
     
    与同样有环岛旅行主题的《练习曲》一样,胡德夫的音乐都成了影片最触动人心的点睛之笔。
    只不过,《练习曲》是明亮的,而《最遥远的距离》却有太多的灰色伤情。
     
    跨越最遥远的旅程,来到最接近你的地方,即使你我不曾相识,偶然的相逢注定只能擦肩,但你却早已住进了我的心房,无法抹去。
    什么是福尔摩沙之音,是最南端的拍岸波涛,是Kimbo温情沧桑的歌声,还是我们心底最深沉的爱恋……
     
    《九降风》
     
    赶在金马奖悬念揭晓之前看完了《九降风》,颇有些临时抱佛脚的意味。
    就算被大热的《海角七号》抢去了风头,最佳原创剧本也已是最好的褒奖了。
     
    又是小汤和小芸,仿似所有Made in Taiwan的电影主角都被打上了共同的姓名标签。
    而阿彦的面容,总是让人忍不住联想起C罗,连对待女人的态度都那般相似。
     
    只可惜故事情节在审查删改面前变得支离破碎,许多本是自然的镜头竟也变得莫名起来,
    没有小汤在酒店无法勃起那段,搞得最终看完也如同阳痿了一般不爽,那视而不见的陌路,就像《色戒》变成了“钻戒”。
     
    但是青春的友谊与爱情,即便在背叛、意外、自私的纠结悲伤中分崩离析,终是纯洁与值得怀念的。
    所有的迷惑将在九月的风中飘散,成长的代价不会仅仅只有沉重。
     
    《夏天的尾巴》
     
    远离都市的高楼林立,乡间碧绿的稻浪、清澈的水渠像凉爽的风拂过我们心头,驱散夏天的热浪。
    可是,总有些无奈与烦恼相伴,如影随形,恍惚间燥热又转头来袭……
     
    片中的女主角Enno,正是郑文堂导演的爱女,平凡真实的小女生形象背后,是无处不在的才情与洒脱。
    喜欢这个小女生的自然与清新,虽没有娇美的容颜,但那随性的一颦一笑却也时时撩拨我老牛吃嫩草的冲动。
     
    青春期的激情与叛逆,对生命的珍惜与期待,都在Enno的吉他与歌声里飞扬。
    年轻,就该是这般美好。
    January 12

    浮生若梦

    像一阵风
    你倏忽而至
    带来春的气息
    醉人的芬芳
    让凄清的夜
    透着温柔的星光
    任虚妄的种子
    破土萌发
     
    像一阵风
    你倏忽而逝
    卷起的尘沙
    揉进湿润的双眼
    将所有的秘密
    藏在永不融化的冻原
    看满塘的心碎
    似浮萍飘零
     
    那朵奇情的玫瑰
    已凋残
    December 25

    有网的平安夜

    网络就像一个幽灵,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将我与世界连通,然后又在悄无声息中突然阻断,唯有把大段时光留在沙发上横陈无语。
    所以倍加珍惜此刻这难得的可以证明我还活着的时光,小心地用它来yy我对最遥远的距离的绮丽怀想。
    圣诞!剩蛋!真的就快剩蛋了,小弟弟对着多日来近乎与世隔绝的生活早已垂头丧气,没再长出些白胡子应景已属幸运。
    断网,门禁,无车,被困在使馆院里的我,自由度也不比那些获刑的囚犯更多些。
    因为在这压抑的空间里,我吝啬到连放风的机会都懒得施舍自己,更不用提这个穿着短袖在屋里琢磨如何填饱肚子的平安夜了。
    还有那时不时从眼前掠过的形似闪电的蚊子,真是堪用静如处子、动若脱兔来形容,而我也习惯了乖乖地缴械,就这么任它肆意吧。
    中午和国内的朋友热线联络,有忙碌加班的,有迫不及待出门聚会的,有在家温馨过节的,热情或多或少,总有些节日的气氛。
    特别是和bertelsmann的几位美女车轮电话后,不由感叹人真的是社会的主体,有人聚集的地方总是能衍生出一些朴素的快乐,哪怕短暂。
    回头想想使馆里这些了无生趣的中年人和满大街更为不开化的白袍子,真不知院墙外的街道上能有多少圣诞的味道,倒是一声警笛刺耳地在喀土穆黑漆漆的夜色里呼啸而过。
    但有一点苏丹的黑兄弟们还是幸运的,至少明天又天降一日的假期,不似国内的兄弟姐妹狂欢过后还得一副熊猫模样行色匆匆地往班上赶。
    所以我也就知足吧,沾光睡个小小的懒觉,躲在被窝里等待太阳晒上我的翘臀,把今夜的冷清用明天的阳光来温暖。
    升哥发了新专辑,《美丽的邂逅》,但也许一切都只是看上去很美,就如这两天风起的喀土穆虽像极了微凉的秋色北京,可我的眼睛却注定看不到飘雪的冬天了。
    最后,饭岛爱自杀了,在2008圣诞来临的时候。
    November 27

    与鸟有关的冬日

    冬天,温度计的水银汞柱却依旧攀升到30℃之上。第一次体会着没有丝毫寒意的November,但并不包括迷乱的内心。
    使馆的大狗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呼唤春天了,鬼哭狼嚎,惊扰着每一寸空间,从本该是令人迷醉的夜,蔓延到阳光依然晃眼的最后一个工作日。
    窗外那有空便来坐坐的肥鸟一上午都没有出现,也许连它也厌倦了每日定时来炫耀它的自由,以及嘲笑我仿似被囚禁的生活。
    早上上班途中,路过那几棵不知名的小树,惊走两只小得可怜的麻雀,骨瘦如柴却可以双宿双飞,多少还是有些艳羡。
    那天跨越青白尼罗河交汇,望见天上排着整齐队列的飞鸟,在日暮的余晖中奔向天际。
    也许就是传说中的大雁吧,一会儿排成一字型,一会儿排成人字型,小学课本里不就是这么教的么,只是原来非洲的大雁也懂中文。
    想起在开罗的一段趣事:
    厨师家门口的空调机箱上不知何时起有鸟儿前来定居,从最初的几根枯枝,到之后温馨的小窝,再到新生命的降临,只是一直不知道鸟儿姓甚名谁,便向每天逗鸟取乐的厨师请教,此君不假思索地从口中吐出“布谷鸟”三字,顿时心生景仰,但仍带些疑惑地追问道:“何以知晓呢?”,“因为它老是‘布谷,布谷’的叫啊”,当场笑翻。
    从记忆的碎片中抽身折返喀土穆,看不知是鹰或是隼的鸟中战斗机在低空盘旋,在曾经梦想鹰击长空的脑海里舔舐那残留的余味……

    夜色温柔

    到喀土穆1个半月了,远离了北京的喧嚣浮躁,真的有种小波说的“走在寂静里,走在天上”的感觉。当然,YJ也毫无疑问地倒挂下来。
    没有物欲横流,没有声色犬马,在这个很“土”的城市回归最纯粹的生活。
    喜欢在沉沉的夜抬头看繁星如织的天穹,仿佛那灿烂的星光能将寂寥的心也照得纯净而透明。
    大学里读菲茨杰拉德的《夜色温柔》,每每停顿在10几页的进度上徘徊不前,却依旧被书名吸引、迷恋甚至无来由地崇拜着。
    不经意地翻出当年收藏的《北京不眠夜》,听小莫静静地讲述陈升、升歌以及他与刘若英那带着淡淡哀愁的情与爱,纠结却美好。
    想起04年的冬天,在车公庄地下室的小屋,蜷缩在暗夜的被窝里,听不眠夜,被这个温婉的声音带进记忆的深沟。
    还有那个酒后在钱柜与哥们肆意嘶吼升歌的夜,用魔鬼的情诗将沧桑写满年轻彷徨的面容。
    如今,似水流年,轻狂不再,愁情依旧。
    一直有一个愿望,去那条名叫百花深处的胡同走走,可身在北京,却总是被太多的慵懒所牵绊,直至淡忘。
    如今漂泊异乡,那份曾经的渴望却又莫名地强烈起来。
    人总是要在得不到的时候才会懂得去珍惜和拥有,包括每一个如我这般的凡俗。
    那就暂时地压抑这无可名状的冲动吧,待到重返那片留下太多眷恋的土地,再去弥补心中已然深藏的缺憾。
    或许是在秋日的暖阳下,去邂逅那面容安详的老人;或许是在冬夜的北风里,做一回把酒高歌的狼族。只是,不知有谁可伴我同行。
    想起卡夫卡的一段话,留给今夜的自己,照亮明天的前路。
    “我从没有这样的经验过,一个人的呼吸变得不同,靠近太阳的那颗新星,将被照耀的比太阳更炫亮。”
    November 08

    旅程

    1010

    2230

    离别的时刻在滴答的钟声里悄悄走近,坐上开往机场的车,一路沉默无语。望着窗外迷离的夜色,有些不舍,却也必须故作坚强。选择在午夜时分离去,或许更加让人感伤,在我告别的时候,也许你已安然入睡,这个城市的景色不会因我的心情而改变,面对沉沉的夜,只有自己的哀伤伴随。

    2350

    挥别亲友,在空旷的机场里徘徊前行。拨出的电话已关机,就像一扇紧闭的大门,提醒我生活的现实与无奈。当你我重逢,也许这扇门会再度开启,也许我将只能永远在门外黯然伫立。晚安,北京。晚安,所有与我一样未眠的朋友。

    1011

    0620

    飞机降落在法兰克福迷蒙的雾气里,在熙来攘往的空港里,我只是一个匆匆过客。

    0950

    挤在不同肤色的登机人流里,等待新一段的旅程,只是谁也没有想到,这竟会如此漫长。

    免签实在是一个危险的协定,即便是手持红皮的外交护照,即便用久未操练的英语据理力争,连忽悠带吓唬,我还是被古板愚蠢的汉莎工作人员给挡在了登机口外,眼睁睁看着飞机起飞的时间在手表的指针下滑过。因为没有签证这个荒唐的理由,不得不暂时中止我的喀土穆之旅。看着自己的行李被金发美女确认卸下,我知道必须暂时的投降了。有一瞬间我甚至确信自己就是一个偷渡客,因为眼前的德国面孔是那么信誓旦旦,严谨却不见一丝笑容。但是我还是有些不明白,什么时候苏丹也像天堂般遥不可及了呢,又不是美利坚,天知道有谁会是心甘情愿地踏上这样一趟旅程。

    1030

    在机场的国际区里像没头苍蝇一样到处游荡,这突如其来的意外让我茫然无措,脑袋嗡嗡地响,像一台老旧的奔腾机一样费力低速的运转。

    Information柜台是我找到的唯一可以求援的地方,又是一个一脸严肃的德国人,把我领到汉莎中转服务柜台……新一轮的交涉依然未果,该死的德国佬依然坚持原有的结论,并声称把我送到法兰克福的国航应该对此负责。于是我只得无奈地询问起国航的联络方式,一通噼里啪啦的键盘敲打后,一张写着地点的纸条被递到我手中。真TMD想骂街了,那分明是在国际区之外,对于我这么一个中转的旅客,一本没有德国签证的空白护照怎么可能到达。不想再和这些傻X多说什么,只有自己是可以信赖的,因为我看到了旁边的国航中转服务台,去碰碰运气吧。同样的德国人,这一个脸上倒是挂满了笑容,但是我的一番解释也只能换来些许同情,唯一的帮助就是让我在1330到某登机口去找国航的工作人员,还有临别的一声good luck多少给了我些安慰。

    1350

    不得不回过头来咒骂一下国航,当然也许应该是民航总局,不能带一次性打火机登机的破规定害我每次去冒一颗的时候都只能先借火,虽说这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次数多了不免让我更心烦意乱起来。

    好不容易熬到1330,跑到德国哥们儿给指的登机口,面对的却是又一帮的汉莎,NND!还好鄙人比较聪慧,在转熟了的国际区里很快找到了真正的国航登机处。柜台后的依然是洋鬼子,但我已实在无力再用英语作无用功了,点名要见中方人员。于是,我被指向一个据说是财务的中国小伙子。本以为找到了救星,没想到说了半天,这个和德国佬一样不苟言笑的鸟人的结论居然是我可以坐这一班的飞机回北京,而且费用自理。真是怒火中烧啊,老夫辛辛苦苦飞到德国,现在居然让我再飞10个小时回北京,扯什么淡啊,交涉交涉再交涉!毕竟是外交护照,这小子也不敢随意打发我,又找身边的德国边防警察确认签证问题,结果依旧。我不得不拿出从汉莎处要来的苏丹驻德使馆电话,让他或者德国鬼子再次确认,不过该死的周末啊,无人接听也宣告了维持原判。我只得又让其联系驻法兰克福总领馆,没想到他以没有联系方式为由拒绝了,而且转身跑向登机口,完全弃我不顾。没办法,还是得自力更生啊,我也掉转方向直奔边防警察办公室,却只要到驻德使馆的电话,真是衰到家了,更不知大周六的此电话会不会也是嘟嘟嘟无人应答。自己掏钱拨通电话,幸运的找到一个中国人并记下了总领馆负责领事的同志的手机号。再向国航去,安能再推托。

    1430

    财务还在瞎JB忙活,一个负责机械的小伙子倒是态度友善,一边安慰我一边掏出自己的手机帮我联系。电话那头的人号称在外地,不管是真是假,反正是不可能来机场,这倒也能理解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况是周末。所以电话在我、财务和德国边防警察手里来回辗转,中文、德语不断交替,最后的意见就是要我提供赴苏丹外交免签的证明。真是无语了,本就是汉莎搞出来的闹剧,现在竟然又像太极推手一样推回我这里,让我一个被困机场国际区的旅客提供证明,实在是“风紧,扯乎”啊。唉,无奈啊无奈,厚着脸皮再向财务求助,丫要走了我手里驻德使馆的电话,让我1700的时候去国航下一航班的登机口等候消息。不过错过了上午的航班,下一趟就是两天以后了,急也没用,只能先在机场耗着了。已经落魄成此等模样,还有啥好担心的,但是真要窝在这里30多个小时,也着实让人心生恐怖。临别的时候机械工塞给我一罐可乐,虽是凉的,却很暖人。

    1530

    再次像个流浪汉般游荡机场,去万宝龙专卖店看了看自己售价200多欧的那支笔,和回开罗的埃及兄弟聊了会儿天,其间还有高丽棒子前来问讯。靠,老夫哪里长得像韩国人了。到最后连厕所的清洁员都快认识我了,真是衰绝。

    1720

    iPod的电已耗尽,如同一个守望者般百无聊赖地在往来的人流里期待国航财务的身影。终于,等到了两份中国公民赴苏签证的材料,一份国航,一份汉莎,都明白无误地写着外交免签的字样。拿到尚方宝剑,谢过财务小伙子,再度杀向汉莎柜台。这回的金发美女倒是笑容可掬,看完材料,听完解释,马上道歉认错。但是下一步的处理还得汇报领导,又是半小时的等待。可惜结果不令人乐观那,答复是航空公司坚持要我提供苏丹外交部的免签证明才能放行,还貌似很温情地声称在法兰克福滞留期间可以提供免费的食宿。又是放屁,没有签证还能出机场住旅馆?好在最后金发美女同意我使用柜台的电话与外界联系,总算还有点人性。先打电话到驻德使馆好不容易要来驻苏使馆的电话,拨过去却是个苏丹人,差点晕倒。庆幸费尽周折后总算和组织接上了头,汇报了一天的惨状,让接机未果的同事先安心,老夫虽已不再活蹦乱跳,但至少还能呼吸机场的空气。然后便是协商解决办法,让其一面联系驻法总领馆,一面给汉莎这边传真免签文件。金发美女虽然态度友善,但下班的诱惑显然高过助人为乐的满足,催促着我结束通话并让我一小时后等她重新上岗再来要说法,最后塞给我几张餐券和几条毯子打发了事。唉,难道真得在这破机场挨过漫漫长夜?

    1930

    捧着一堆毯子作别金发美女,旁边柜台刚和汉莎打完嘴仗的一貌似同胞的哥们儿也悻悻然转身,不经意间发现其手中拿着一本《明朝那些事儿》,乃确信是国人无误,遂上前搭讪。原来此君亦是汉莎原因误了航班被迫滞留,不由惺惺相惜起来,更意外的是其前外交官身份,便愈觉亲切,于是相约一同去餐厅安慰下早已饥肠辘辘的可怜的胃兄。一经细聊,更喜有彼此相熟的朋友,就着可乐和大餐,两个落魄异乡的倒霉蛋像遇到故知般相谈甚欢,一天的疲惫也似消去大半。

    2130

    用汉莎给的餐券买单走人,又去其柜台吵了一通,依然无果,只得找个吸烟室继续相依为命。好心的哥们儿掏出全球通手机让我与驻苏使馆联系,由此得知大使已电话总领馆,援兵将至,于是留下哥们儿的号以便联系,稍感宽慰。不久总领馆的电话打来,正是下午联系过的那厮,不过大使出马毕竟和我这等小喽啰有天壤之别,此刻态度温和,一边询问我所在区域,一边告知将与一位副总领前来营救,并要去我的姓名和护照号,用以照会边防警察办理临时入境。至此,一天的荒诞终现曙光,与那位姚姓哥们儿在人去楼空的机场一隅躺下,用其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听着郭德纲的相声,心情稍悦。

    2340

    空荡荡的机场里终于出现了中国人的身影,总领馆三人组把我带进边防警察的办公室,一德国警察端着相机在距我不足一米处拍下大头照,随后拿到了难得一见的手写的落地签,副总领笑称这一签珍贵而有纪念意义,我却只能强作欢颜,这10几个小时的困顿真的是冷暖自知啊。

    1012

    0030

    匆匆别过姚兄,留下那堆毯子给他并祝好运,相约他日国内再聚。

    跟随总领馆三人组走出机场,呼吸着法兰克福凌晨略显凉意的清新空气,不由感叹:自由真好!

    1530

    在总领馆安排的中国旅店醒来,不觉已是当地时间的下午,前日的奔波劳累足足让我休眠了12个小时。问服务员要来火柴,在升腾的烟雾里靠在床上边看电视边等待总领馆那头的最新消息。凤凰卫视欧洲台播着中共会议的新闻,提及于幼军的处理结果,不胜唏嘘。

    1700

    肚子又开始咕咕作响,房间里的电话铃声却始终未曾响起,不得不再次主动出击,操起电话联系上总领馆同志,得知一切都已OK,明日可以安心上路了,被迫延迟的旅程在一番波折后终将继续。

    1730

    从前台问清餐馆路线,步出旅馆,在周末陌生凄清的街头前行,两侧火辣的广告明白地告诉我这是怎样的一片区域,昨晚总领馆三人组嘴里的红灯区原来就是此等模样。只是这个傍晚时分,夜店都还是大门紧闭,了无生气,只有夹杂其中的快餐店门前三三两两的有人驻足。电视里正播着德国队的世界杯预选赛,不觉想起这便是杨晨当年战斗过的城市,但曾经的德甲中国旋风早已从这里呼啸而过,不知是否还会有人记起。

    从法市的火车站前绕回,跟随严谨的德国人在并没有车辆驶过的路口规矩地等待绿色行人信号灯,穿过马路,按着旅馆服务员指引的方向来到一家小小的中餐馆,花7欧点了一份牛河填饱肚子,再度步行回旅馆继续与电视作伴,未过多久便睡意又至,Maybe之后还有鼾声大作。

    1013

    0530

    总领馆的车按时到达,由于早上6点多,也就是我前日抵法的同一航班有团中央的代表团来访,总领馆三人组身负接机任务,令我也不得不早早奔赴机场。

    又是大雾弥漫,让我恍若置身伦敦,但拨云见日,总算是可以向着真正的目的地进发了,愿此行一切顺利吧。

    0630

    在机场办妥登机牌,确认完行李,排着长队入关,重返早已熟捻于心的国际区。因为大雾影响,CA965迫降柏林机场,总领馆三人组无功而返,临别前友善的副总领招呼手下给我备上早餐,让我小小地感动了一把。安心在餐吧前坐下,啃着面包喝着咖啡,同样的景致,此时却已是别样的心情。

    1025

    终于卸下所有的不安,静静地坐在机舱里,看窗外陌生的风景慢慢掠过。飞机就要再次起飞,那一晚的留恋已化作此刻的淡然,就像命运安排的方向,虽有艰难险阻,终无力更改。

    在三万英尺的云端飞越那不勒斯,飞越西西里和地中海,而我,早已把心里最柔软的部分遗落在了北京风起的秋夜。

    June 23

    送别

    希丁克没有食言,他成为了一个“伟大的叛徒”,西伯利亚的冷风将这张风霜的脸吹得更加沧桑,却吹不灭渴望创造奇迹的那团胸中烈火。
    “小飞侠”脆弱的腹股沟,幻化成橙色与德劳内杯之间的鸿沟,飞翔的荷兰人折断了翅膀,在伏特加的眩晕中轻飘飘跌落在巴塞尔的夏夜晚风里,郁金香花瓣凋零,空气中残香淡淡。
    巴斯滕迷茫无助的眼神,犹如两年前兵败纽伦堡的那夜,二十年前的零度角抽射走完一个轮回,从达萨耶夫的头顶转到范德萨的胯下,用来送别荷兰足球的巴斯滕时代。
    范德萨没有了眼泪,十三年悉心照看着后花园那一抹绚烂橙色的守护者可以扬起头骄傲地say goodbye了,只有那稀稀拉拉的胡茬还在述说着无尽的青春悲凉。
    别忘了坚毅的博拉鲁兹,一个男人的力量挽回不了幼小的生命,从降临的喜到夭折的悲,宛若小组赛的水银泻地到淘汰赛的茫然失措,臂膀上的黑纱早就为这场比赛刻上了低地之国的墓志铭。
    死亡之组,早晚都是逃脱不了的死亡,以后请不要再用这样的语汇了,求生之组也许更能激发出如土耳其人般的血性激情。
    short trip home,回家的路并不远,像向日葵一般迎着初升的朝阳归去吧,艺术的浪漫终归战胜不了功利的现实,如同我们破碎了多少次的青涩梦想。
    March 14

    评The Cranberries -《Gold》

    当《Dreams》的前奏响起,我们仿佛又被带回到那个流行音乐百花齐放的年代。就在几年前,国内乐迷还在热炒王菲对Dolores的模仿,但是现在,二者都已不是流行乐坛的主角了。所以有时候我们不得不感叹在这个一切以速食为主旋律的时代,任何东西都是那么来去匆匆,包括爱情,包括音乐。浮躁弥漫在社会的每一个角落,当然也包括我们每个人的内心。无数的新乐队涌现,却逃不过昙花一现的宿命,而面对满世界的post-rock、prog-rock,以及数不清的打着indie标签却千篇一律的假纯情,我们甚至已经没有足够的耐心去听完一整张专辑。到底是我们拒绝了音乐,还是音乐抛弃了我们,也许生活的本质就是在迷惘中挣扎。“参差多态乃是幸福的本源”,就让The Cranberries的音乐带我们一起梦回90年代。
    March 03

    智齿的足球情缘

        春节期间,当我正在江南五十年不遇的大雪纷飞中瑟瑟发抖的时候,遥远的非洲大陆上,“法老”却再一次让“大象”和“雄狮”俯首称臣了。在连克劲敌科特迪瓦和喀麦隆后,埃及人又一次登上了非洲足球之巅。

        可以想像得到千里之外开罗吉萨区金字塔大街和费萨尔大街上彻夜狂欢的场景,仅仅2年前,我便在那片略显破败的街区里目睹了他们在本土史无前例的第五次捧杯。想当初我还将此归为东道主定律的又一次伟大胜利,毕竟04年的中国队都能在家门口玩起久违的悲壮来,但现在看来那也不过是我的酸葡萄心理的一次定期作祟而已。

        埃及兄弟还是很争气的,用实力说话历来是足球场上对一切质疑最好的回击,永远也扶不起的恐怕只有中国足球这个阿斗了,总想靠点手气过日子,可惜现如今连这点传统都丢了(脚气依然没变),只剩下前短跑运动员谢主席貌似很傻很天真地玩弄政治权术,不仅把男足搞得很黄很暴力,就连曾经吹得天花乱坠的所谓铿锵玫瑰也不时爆出个摄像头丑闻、领队风波、将帅不合的小段子,真是乱糟糟一片看不出有啥盼头。还奥运夺牌呢,少出些新闻、少丢些人,能拼出个“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精神面貌就不错了。

        唉,闲言碎语就此打住,还不如回到埃及足球的话题,咱也跟着人家沾沾喜气。

        话说埃及兄弟是很爱球的,所以当初我出门办事的时候也经常以球会友,侃侃哈桑、米多之辈,效果颇佳。

        而阿尔阿赫利俱乐部是埃及国内足坛的一支劲旅,和扎马莱克俱乐部并称开罗双雄,也是同城死敌,但是近年来阿赫利的战绩明显强于扎马莱克,不但在本国联赛不断称雄,在洲际赛场也屡创佳绩。

        因此,一场阿赫利队比赛也没看过的我,却也总爱以阿赫利控自居,以此拉近和埃及兄弟的距离。

        善意的微笑和亲切的拥抱自不必说,还经常能换来一杯香甜的红茶或是一根克利奥佩特拉牌香烟。当然最关键的是办事好说话,在阿拉伯人极度倦怠的工作效率上催生出难得的、有限的小规模提速。

        不过对于阿赫利这三个字,印象最深的恐怕就是在埃期间的拔牙经历了。

        当时被智齿疼痛不时骚扰的我在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下定决心斩草除根,以绝后患,并对拔除智齿的恐怖程度做了相当充分的心理准备。

        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伸手不见黑夜的五指,我驱车前往尼罗河畔的一家私人牙科诊所,接受牙医对屡次作乱的智齿进行最终审判。

        主刀牙医是埃及武术协会主席,此君舞枪弄棍的水平不知怎样,但至少玩起牙科器械来看着还是有点功力的,所以在排队等候的过程中,我也渐渐平复了之前因被众人夸大疼痛而多少有些紧张的情绪。直到我亲自坐上手术椅,看着主席先生亮着明晃晃的手术刀冲我笑时,才又感受到此行的凶险。

        就在一切准备工作按部就班地进行之时,悬挂在手术椅正前方、用以转移病患注意力的电视突然从欢快的阿拉伯MV切到了球赛转播。再侧目一看,主席先生手握遥控器,满意之情溢于言表,原来这是一场阿赫利队的联赛直播,看来主席先生也是个阿控。于是我不失时机地故伎重施,将自己与其划入同一战壕。

        或许会对拔牙有利吧,我暗想。

        比赛很快开始了,麻醉剂也已经被注入我的牙床。虽说滋味不好受,但有球相伴,我也不敢奢望更多了。

        主席先生看着电视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我聊着,对我同为阿控甚为欣赏。

        待到麻醉剂达到预计最大功效时,当晚的重头戏——拔牙行动便登场了。

        于是我的嘴被掰到有史以来的最大张度,不断有工具在嘴里进进出出,甚是忙碌。而麻醉剂的效果似乎不是特别明显,疼痛感还是不断袭来,但为了日后免受这“疼起来真要命”之苦,我也豁出去了。

        只是拔牙过程似乎遇到了一些阻力,位于口腔深处的智齿经过多年的茁壮成长,已呈根深蒂固之势,大有我自岿然横立的架势。

        于是大钳子上阵了,眼前赫然出现的这个家伙还是让我在极度困难的状态下完成了一次倒吸凉气的动作。再然后,只听“嘎~”的一声,恼人的智齿终于出现了松动,但我的疼痛也骤然加重。

        虽说是拔颗小小的牙,这生吃硬起的劲儿也不是好对付的。

        就在我闭目丹田运气,准备等待最后胜利到来之际,电视里突然传来一阵欢呼,嘴里刚才还张牙舞爪的大钳子也一下子没了动静。不明所以的我不由睁开眼瞧个究竟。

        靠,原来是阿赫利队进球了。再看主席先生,这位白大褂早把我的痛苦抛到了脑后,正聚精会神地等待进球过程的慢镜重播。

        此时的我可没有画面里球员破门后的激动与兴奋,该死的阿赫利,枉我平时里那么谄媚地控你,这关键时刻你居然恩将仇报地折磨我已被折磨得够呛的神经,真不知是阿赫利给我送早了礼物还是对我长久以来冒充阿赫利控的惩罚。

        正当我对着电视屏幕怒目而视、心潮起伏之时,只闻连续的“嘎!嘎!嘎!”三声伴着钻心的疼痛一齐横空出世。

        主席先生,您也太敬业了,连个招呼也不打就恢复工作,如拧螺丝般把我可恶的智齿生生缴获,可怜我本已提至丹田的真气早被那个不是时候的进球泄到九霄云外去了,怎堪忍受这毫无征兆的一次强行突破,那至今不敢回味的疼痛简直让我怀疑主席先生用的是不是豫产麻醉剂。

        就在我还处于挣脱余痛未消的后手术时刻的萎靡状态时,一大团棉花被硬生生塞进了张得有些抽筋的嘴里,然后耳边响起主席先生好似完成一件得意之作后的愉快笑声,“兄弟,看看你的病牙还是继续阿赫利?”

        还能说什么?还能说什么!咬着大团棉花的嘴根本没法出声,我无奈地摆摆手、摇摇头,强颜欢笑地对主席先生的杰作示以赞许的目光,心里暗自起誓:从今以后再也不控阿赫利!!!

    March 02

    一声叹息

    情绪低落的周末夜,看了半场平淡的沙尔克与拜仁之役,昏昏欲睡。紧随其后的法甲联赛,本是不欲多作注目的,但里昂的本泽马近来名声大震,众豪门纷纷暗送秋波,倒也激起我一睹其容的兴致。而随着解说员播报双方首发名单,另一方阵中的克鲁依维特这五字,似乎更让我意趣陡生,睡意渐逝。

    这个曾经的荷兰队头号中锋,在被同乡“黑天鹅”里杰卡尔德清洗出历来带有浓重橙色印记的巴萨后,依稀记得曾登陆过英超赛场,但一番碌碌无为后便销声匿迹。未曾想,今日得以重见,竟已沦落至五大联赛末尾的法甲二流球会。遥想当年阿贾克斯少年的翩翩英姿,再面对眼前已显迟暮的颓然身影,不禁嗟叹唏嘘。

    当然,我和克鲁依维特更多的渊源,恐怕还是大学时代实况足球里那个头顶脚踢、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的游戏人物。想当年左岑登、右奥维马斯、中克鲁依维特的橙衣军团在我手下将三前锋战术发挥到极致,足可令任何球友胆寒。还有那个CM游戏里巴萨的进球机器,驰骋西甲赛场破门如探囊取物,何等的风光潇洒,更是我绝对的非卖品。

    现实中,这个和伟大前辈克鲁依夫名字相差无几的球员,虽也有过强奸少女的“少年维特之烦恼”,但多年后终也算得上世界足坛的一位顶级球星。从2000年欧锦赛那支气势如虹的荷兰队里最富激情的射手,到眼前这个孤独游弋于对手门前的没落身影,这不仅仅是一名球员滑落的轨迹,更是一个时代渐渐远去的标记。那个时代,正是自己青春最美好的花样年华。

    近来读《民国那些人》颇觉压抑,刚刚读罢掩卷,再望着克鲁依维特首发出场却被中途换下的黯然背影,在这样一个凄清却不绝美的深夜,何止一声叹息!

    February 03

    写在立春前

    猪猪晃着肥臀就快消失在视线中了,临别之际撒下纷纷扬扬的雪,把天地间变得苍茫一片,把手心里的温度冻结在零下。
    老鼠细长的胡子快要扎上脸庞,迫不及待像我想要逃回北京过冬的心情。脑中涌出一大堆的卡通人物,从米老鼠到神勇小白鼠,从舒克贝塔到邋遢大王。年少的记忆却温暖不了冰封的现实,鼻涕在Tom Waits苍凉的歌声里流得更加稀里哗啦。
    前几天出门,车里的广播难得地传出Suede恍若隔世的音符。Everything will flow,只是从悲伤流向欢愉的河太过纤细,我们苦苦穿越却不易到达。
    相依为命的兄弟即将踏上新的征途,同病相怜的姐们还在困惑中艰难跋涉,相见恨晚的哥们已经飞回属于他的那个城市,共患难过的才女正在遥远的美利坚坚守信仰。还有更多的朋友在工作和爱情中失落、忙碌、不甘心不放手。
    过年的情绪越来越淡,也许我只是在逃避这些所谓的喜庆。
    什么是真正隽永的美,To be a rock and to roll。
    November 22

    给小松鼠

    英格兰和欧罗巴盛宴88了,让我怀疑今天是不是愚人节,而不是那个应该充满温情的感恩节。
    窗外的阴霾和凄凄北风却明白无误的预示着冬雪的来临,也许那第一场雪早已飘落在那些英格兰粉丝们的心里。
    三天前,我们还在感慨希丁克的神奇不在;今天,俄罗斯人一定在传颂这个上帝赐给他们的伟大礼物。
    说实话,对90后的英格兰一直是难言好感的,虽然英超的快速攻防曾经让我心生澎湃,虽然拉什、巴恩斯、达格利什曾经将英甲在我记忆里铸起丰碑。
    莱因克尔的优雅太深刻了,那不是鲁尼的力量与凶猛所能代替的,他甚至比不上麦克马纳曼这样听起来就很绅士的名字。
    可我们总希望每次聚会都是完整的,02年是爱尔兰人不解风情,07年又轮到克罗地亚人荒诞一击,于是,我们的心里就涌起一种叫做遗憾的情愫。
    某人恍惚了一天,我也像被传染似的心神不宁,同样的感受给了我们同一首悲歌,只是这次,我们听到的是独唱。
    老天总是会在我们的生命里安排一些梦境似的剧情,我们感伤,我们却仍然会继续做梦,因为梦永远是充满诱惑的。
    感恩吧,为了下次更值得期待的诱惑。
     
     
    November 13

    乱语

    又一个月过去了,光棍节也和那顿涮肉一起,被吃到肚里又抛在身后。
    天开始变冷,期待的冬天就将到来,在走廊尽头的窗前,抽着烟,呼吸北京冬天的味道。
    在忐忑中迷茫,在迷茫中寻找遗失的美好。
    October 10

    约会

    “罗莎”来了,又走了,
    暴雨过后清冽的空气里,
    弥漫着一种久违的湿润味道,
    2007年10月,
    我们都曾和苏州有过一次短暂的约会。
    October 04

    臭屁

    我又开始臭屁了,我总是喜欢在夜半时分一个人臭屁,当然,机会也不是很多。
     
    其实,我是经常看不清自己的,白天的我和黑夜的我是如此的不同,以致于我自己都在不断思考哪个才是真实的自己。
    所以,也许你记忆中的我都是不真实的哦。
    人生就像一出戏,可我们并不一定就是一个本色演员。
     
    很久没有听升歌了,今天在这里胡说八道的时候找来当背景,还是一如从前的温暖。
    朋友让我多往前看,我却习惯活在回忆里,过去的人和事因为不会再重来而永远美好,而未来却有各种各样的烦恼。
    当这些正在面对的烦恼也成了似水流年的时候,它们也会变得美好,但在当下,烦恼永远是烦恼。
     
    前几天很偶然地去到小时候住的小巷,以为可以唤起很多童年的记忆,却被物是人非的感觉弄得心里乱乱的。
    老宅子都快拆没了,再过若干年说不定连巷子都会消失在这城市发展的大潮中。
    还记得小时候经常有学画的大哥哥大姐姐跑到院子里写生,将那些粉墙黛瓦下、木雕石刻里蕴藏的历史记录在画板上,我们这些淘气鬼则这家那户地乱窜,时不时满怀崇敬地去瞄一下那神圣的画板,直到夕阳洒在安详的小巷,直到我们一个个被父母揪回家。
    苏州变得不再像苏州,就像我们也不再是儿时的我们。
     
    夜深了,蚊子们却精神抖擞,我已经默默义务鲜血好几小时了,还在高尚的坚持,真该给我发面锦旗的。
    昨晚熬夜欧冠,今儿差点直接睡到太阳下山,老了老了,该觉觉了,明儿争取能赶上午饭吧。
     
     
    July 29

    静夜思

    翻看一组照片,像撩拨心底的一段记忆,那个模糊的你在黑暗中浮现,又如同过往的每一次那样渐渐隐入早已熄灭爱火冰冷的心底。
    茫茫人海,漫漫人生路,人与人的相逢从来只是那短短的一段,甚或只是一个微小的交点,在彼此的沉默与凝望中,我们擦肩,永不重逢。
    生活总是有太多这样的悲喜,喜相逢,伤离别,更多的痛,留在无梦的夜。
    你曾说,有些人,有些事,一辈子铭记。可你又何曾知晓,我宁愿将这一份永不相忘换作平淡世俗的长相守。
    梦开始的地方,就是梦破碎的起点。只有在同样的夜深人静,还可以回味梦的悠长清香,伴着残留嘴角的淡淡笑意。
    April 11

    小波十年祭

    艾略特说过,四月是最残忍的月份
    所以我们总是在四月被残忍地伤害
    从哥哥蝴蝶般地飘落
    到KURT COBAIN绝望的枪响
    再到小波撕心的疼痛
    四月,从来没有带给我们春天的温暖
    却只有淅淅沥沥的雨水
    混合我们心底的泪
    滴落在母亲流血的胸膛
     
    快乐如此短暂
    绝望却像星河般永恒
    让我们怀揣在变老之前死去的梦想
    在这被黑暗笼罩的夜
    饮尽苦苦的人生酒
    带着孩子般天真的笑容踽踽独行
    做一个特立独行的愁容骑士
    做一个浪漫主义的行吟诗人
    因为我们生来孤独
    因为我们属于沉默的大多数